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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煞疤臉孤星↗ | 31st Oct 2012, 19:55 PM | ◎ 時文散文 | (2 Reads)

「中國人」這個名詞忽然成為「敏感詞」,十分可笑。
香港的下一代,在上水集會,反水貨客高呼「中國人滾回中國」,這種口號,極其量是少不更事,立論不夠成熟。

破解這個口號,最好的辦法,不是用更粗暴的五毛紅衞兵言詞對駡,只要梁振英政府公開宣佈:邀請持有中國護照的中國人艾未未先生來香港,第一站,巡視上水,這種口號,自然會平息。
不但中國人藝術家艾未未,中國人醫生高耀潔,中國人環保活動家胡佳,都邀請來,但是梁振英做不到。

英治時代,沒有這種口號,今天有了,因為十五年來,有一小撮人,壟斷「中國人」的定義,任意憑情緒宣判:你「沒資格做中國人」,他也「沒有半點中國人的味道」,中國北大教授孔慶東、大陸毛左網民,就是這樣天天在判決,漸漸擴大成「思想還未回歸」的,都不是「中國人」。

既然他當了法官,宣判這個也不是中國人,那個也沒資格當中國人。久而久之,被宣判的人,服判了,告訴法官,好了,那麼我不是中國人了,我是香港人或前殖民地英國人了,你滿意了嗎?

但這時,「法官」又不滿意了,又拍桌子大駡:「你他媽的你還不就赤裸裸否認了你是中國人了嗎?看,這不就是罪證了嗎?」

這些中國式法官的邏輯是:他一早為你「定性」,判決你不配做「中國人」,但原來如果你服判,重複他的判決:好了,我不配,那麼我不是「中國人」了,卻又是罪名。這種邏輯,世上只有這個地方有。

像「簡體字」一樣,「中國人」本來沒有問題,但在無處宣播仇恨的許多中國人的腦海中,漸漸醞釀成問題。這個問題,又由於中國人二千年帝制主奴的思維慣性,又擴大成危機。本來無一物,如果天生以製造敵人為樂,一犬吠影,自然滿坑滿谷的百犬吠聲。

這個國家的「反右」、「文革」,爭相告密的「階級鬥爭」,就是這樣一脈承傳下來。噢,對了,所謂一犬吠影,謹此聲明:只是文學譬喻,沒有說誰真的是狗。請勿又狂躁呀,你好威,天下無敵呀。

陶傑


↖天煞疤臉孤星↗ | 31st Oct 2012, 19:54 PM | ◎ 時文散文 | (5 Reads)

好打得唔等於好捱得,大概是林鄭月娥現在的寫照。現在的林鄭,坐在梁振英號這艘破船上,進退兩難。大至啟德發展,小至上水水貨客猖獗,竟然由身為政務司的她全數處理。堂堂特區政府,似乎只有她一人工作。結果,斯人獨憔悴,惟有以厚妝掩飾。無他,這個政府,已是四面楚歌,時日無多。

你可曾見過體育界示威?只因政府再三失信,漠視本地運動員需要,連承諾的體育城亦打算擱置,這才逼得他們抗爭。事實上,新政府百日施政,失信已是家常便飯。

一個特惠生果金,由競選承諾,到今日官員要求入息審查,與議會硬碰。至於官員犯法,卻又恬不知恥,拒絕下台;內部糾紛,更是無日無之。最新的戲碼,正是林司長和管民政的曾德成。

一個可以在三個月內,令全民上街示威的政府,以及一批各懷鬼胎,無心處事的官員,還有甚麼存在價值。難怪新政府上下,已成過街老鼠。有傳好打得捱下去,是因為狼英特首大限將至。姑勿論傳聞是否真確,林鄭此舉實不自量力。

今日香港已是一片亂局,這些以熟悉程序,利用制度達到目標的官員,早已證明自己無法管治香港。單是聯繫滙率於未來一年會否脫鈎,足以令他們寢食難安,而這是本港應付未來經濟混亂的必然措施。更何況,狼英讓林鄭如此奔波,豈非其謀略?

林鄭月娥,如你想保自身名聲,奉勸你還是及早跳船。留在這個四面樹敵的政府,結局只會是聲名盡喪,千夫所指。

孫進
自由撰稿人


↖天煞疤臉孤星↗ | 31st Oct 2012, 19:53 PM | ◎ 時文散文 | (3 Reads)

共產黨認為要萬世一系地統治中國,第一要槍桿子,第二要立法取締所有可以動搖政權的行為言論,其他所有的都是末節。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是共產黨不屑為之的。

就以最近的中港矛盾為論,因為在數次的遊行示威中,有人高舉龍獅旗,於是引發一連串的共產黨反擊,有陳佐洱的心痛論,有魯平的斷東江水論。

素以敢言見稱的全國政協劉夢熊更加提出應該立法禁止高舉港英旗幟。這當然是一貫的共產黨依法治國的老調,但依法治國還有一個潛台詞,就是依共立法。共產黨要如何治國,就如何立法。
當然,有法可依就依法治國,無法可依就違法治國,於共產黨來說,是沒有分別的。但可惜港英餘孽留下一個法治的社會,法官又都戴假髮穿紅袍,渾不像人民法院的那些土頭土臉的人民法官,因此違法治港,起碼在特區的層次上,是不被容忍的。

但我們的立法會早被共產黨控制,因此依共立法還是一直實行,此所以立法禁止高舉龍獅旗還是很有可能。但即使能立法禁止舉龍獅旗,又真的能阻止港人「人心思英」嗎?

禁得了龍獅旗,思英的人不可以高舉正式的英國米字旗嗎?你還能立法禁止港人高舉米字旗嗎?而且若果立法可以阻止港人懷念英國,你不如又立法要港人愛國,那不是可以避開了實行國民教育的災難嗎?

孟子不是早在二千多年前已經說了「徒法不能以自行」嗎?認為徒法可以自行的,只能成為人皆欲殺的獨夫。有港人懷念英國,自然是因為中國實在太差了,這個國根本是由一小班獨夫、一大班愚民和一小撮反對者組成。

愚民在獨夫前是待宰的羔羊,但卻以獨夫保衞者自居,對一切敢於挑戰獨夫的人張牙舞爪,令他們可以在壓迫反對者的行動中嘗到行使權力的快感。香港的愛港力和劉政協是獨夫還是愚民,請自行判斷。

李德成
公開大學電腦系副教授


↖天煞疤臉孤星↗ | 31st Oct 2012, 19:52 PM | ◎ 時文散文

民建聯果然轉軚,特惠生果金改為支持政府了;實牙實齒說不退讓的工聯會口氣也趨鬆動。這二大保皇黨早前的反對聲音看來都是惺惺作態,顯示他們有點自己的主張吧了。

解套的理由不難,說是不支持撥款,會令長者失望。梁振英也是這麼說。好像全香港的長者都在期盼這點錢似的。事實上,在今年特首選舉前,香港根本沒有人也沒有政黨要求過政府將生果金加到二千二百元,因此原來是沒有期盼的。

是梁振英在競選時,為了拉高民望,才開出特惠生果金這張支票,現在因為許多競選承諾都已經彈了票,才把這個特惠生果金拿上枱面,卻把敬老改為扶貧,亂套了。

保皇黨嘛,在一些中央着緊的事情,比如國教、新界東北等都不好反對,於是就選生果金這樣的無關痛癢的事來表現一下「自主」也。整件事,像是建制派一場活劇。

李怡


↖天煞疤臉孤星↗ | 31st Oct 2012, 19:51 PM | ◎ 時文散文 | (4 Reads)

我沒有去過龍尾,也不了解要把龍尾由天然泥灘變成人工沙灘,打造成小芭堤雅的來龍去脈。芭堤雅早已沒落,再提不起旅客的興趣,於是又來一個更潮的新說法,把龍尾打造成小墾丁,以為這樣就可以過關。

這幾個月,我在面書上看到不少龍尾的精采圖片。鋪滿泥灘的海星,又有新發現稀有的管海馬,當然還有各式各樣的海洋物種。龍尾是一個充滿生物多樣性、生命力澎湃的泥灘,雖然未必是低俗不堪的小芭堤雅、小墾丁那種耀目的政績工程,相比人工沙灘的「膠味」,龍尾泥灘的天然韻味,更會令人神馳。

聞說要把龍尾打造成小芭堤雅、小墾丁的規劃,已經超過十年,區議會也開過幾十次會議,一切按既定程序,包括環境諮詢架構亦已通過。當中最大的論據,聽說是大埔區缺乏可以游泳的沙灘,如果人工沙灘的計劃改變,會令大埔的居民大失所望。

先不說該區的重金屬污染是否會令游泳人士中毒,如何處理泥灘的海星、管海馬和海參等海洋生物,當局想出一個叫人驚嘆的辦法──把所有海洋生物,用人工方法遷移至附近的汀角,並由漁護署的專家示範,把海星、海參等從泥灘放進膠箱,再搬到汀角放生,並保證牠們可以適應新生活。

我的一位念中五的十六歲外甥,以常識和經驗評論這起生物遷移事件,他說:即使家裏養的熱帶魚要換魚缸,用同樣的自來水,同樣的設備,在新的環境下,魚兒都極可能因為不適應而集體死亡,這不是理論,而是實證。

漁農自然護理署的專家們,想出這種違反常識的拙劣辦法,並親身示範,為政府的政治決定背書,既可笑又可憐,看見也令人心寒,甚麼時候開始,香港的公務員被迫這樣政治化,變得如此昧着良心?

更可憐的是,在保育界頗得好評的環境局副局長陸恭蕙,是推銷龍尾政策的主事官員。曾幾何時,在立法局年代,為維護女權而被新界原居民喊打喊殺,甚至威脅對她進行強暴。陸恭蕙又以私人草案通過《保護海港條例》,有聲有色,令越縮越窄的維港,得以倖存下來。

陸恭蕙後來又組織智庫,接受電力、石油等公司的贊助,如果她不加入政府,當是一門生意,也不會引起甚麼爭議,今天換了身份,貴為負責環境政策的副局長,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連龍尾這種計劃也要厚着臉皮為政府推銷,卿本佳人,淪落至此,怎不令人擲筆三嘆。

更離譜的事還陸續有來,將軍澳堆填區擴建,要霸佔郊野公園土地,前朝遭遇滑鐵盧,今天竟用同樣方案,原封不動捲土重來。陸恭蕙說她是「孭定了這隻鑊」,梁振英看中了陸在環保界的聲譽而招她入閣,但卻要她一次又一次的大額「碌卡」。

守護龍尾運動如箭在弦,將軍澳堆填區強烈反彈,上任不到幾天,陸恭蕙的信用額,已經無以為繼了。

吳志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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