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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煞疤臉孤星↗ | 31st Jul 2011, 15:58 PM | ★ 生活點滴人和事 | (48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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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變!我變!我變變!

香港沿岸變屏風樓!條條屋村變MALL!市區公園變為一枝樓高數十層的高香!正!


↖天煞疤臉孤星↗ | 31st Jul 2011, 15:50 PM | ◎ 時文散文 | (2 Reads)

似乎是回應國務院港澳辦主任王光亞有關香港公務員「只懂執行命令,不懂當家作主」的批評,曾蔭權昨日誇誇其談,一口氣臚列政治領袖需具備的多項條件。

說甚麼要有誠信、要謙卑、要對香港和國家有熱誠、要有遠大眼光、要履行對港人承諾等等。可笑的是,根據這些標準,本港高官根本沒有一個合格,曾蔭權本人更是一樣都做不到。

誠信是做人之本,是政治人物的生命,這個道理誰都懂,曾蔭權是否有誠信,其實各界早有公論。慳電膽政策瓜田李下且不說。

單說近期的僭建風暴,大多數知法犯法的高官權貴懾於輿論壓力,不得不拆除住宅僭建物,只有曾蔭權例外,其僭建物至今仍然原封不動。請曾蔭權捫心自問,這就叫做有誠信嗎?

曾蔭權是否謙卑,是否有反省能力,就更不用說了。面對民望不斷滑落,他不是深刻反省,反而公然聲稱「視民望如浮雲」,因而落得個「浮雲曾」的綽號。

有道是,天大地大,人民最大,一個將民意民望視為浮雲的政客,一個戀棧權位「至最後一分一秒」的政客,顯示出來的只有權力的傲慢,哪有謙卑可言。

談到遠大眼光,這恰恰是港府的致命傷。無論是經濟發展,還是民生政策,包括安老、房屋、醫療、貧富懸殊等問題,無一不是因為港府鼠目寸光、一拖再拖,才弄得一塌糊塗。

以外傭爭取居港權官司為例,其實港府早在回歸前就知道問題的存在,如果當初在處理港人內地子女居港權問題時一併處理,這個麻煩早就消除在萌芽之中,何至於今日手足無措呢?

至於港府沾沾自喜的所謂「十大建設」及「六大產業」,前者不是剛剛動工就是無聲無息,後者更是統統藏在雲深不知處。誠如有政黨人士質疑,制訂長遠規劃港府責無旁貸,但曾蔭權根本沒有「交足功課」。

事實上,港府施政最大的特色就是只講不做,畫餅充飢。這個中心那個港,早已成為一枕黃粱;口口聲聲「為藍天打氣」,結果打的全是廢氣,淪為「氣候逃犯」。

曾蔭權有意塑造執政班子團結一致的形象,聲稱無論是問責官員還是公務員體系,始終會全力以赴,秉持為香港服務的共同信念。

但人們看到的卻是,問責官員與公務員之間齟齬不斷,矛盾重重,執政班子更是同床異夢,甚至勾心鬥角,互相拆台。

夕陽政府剩下不到一年時間,不少執政班子成員另有抱負,頻頻「政治抽水」,不難想像,管治團隊四分五裂,施政將更加混亂不堪,「全力以赴」、「共同信念」不知從何談起。

孔子說,聽其言而觀其行。觀乎港府整個管治團隊的表現,至今未見一個以市民福祉為依歸、以香港未來為己任的政治領袖,只有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的蹩腳政客。

曾蔭權侈談政治領袖需具備的條件,只能自暴其醜,成為笑柄。

【東方日報正論】


↖天煞疤臉孤星↗ | 31st Jul 2011, 15:49 PM | ◎ 時文散文 | (3 Reads)

晚飯後,三叔說:「想來想去,仍不明白替補機制搞甚麼。」

「有甚麼不明白?」我放下霍金的著作。

「政府提倡替補機制,基本法是沒有的,會否不合法?」三叔問。

「法律沒有禁止的,就不算違法,這是基本原則。例如基本法沒有禁止政府向市民派六千元,所以派錢是合法的。」我解釋。

三叔是聰明人,怎會不知道這些?他道出正題:「替補機制是為了阻止變相公投。

如果香港遇上重大內部問題,堂堂正正地舉行公投,立法會議員便不用搞變相公投了。沒有變相公投,政府就不須設立替補機制。基本法沒有禁止公投,因此公投像政府派錢,是合法的。」

「曾有人說,」我引述:「香港不需要公投,因為立法會議員代表市民發聲。」

「立法會有一半議席屬功能組別。選議員時,我只有一票,你卻有兩票,根本不公平。」三叔投訴。

說的也是。如果立法會真的能準確反映民意,政府就不需要做民意調查了。任何民意調查都是抽樣,過程中難免出現偏差。理論上,公投是最準確的民意調查,政府為何視之如洪水猛獸呢?

「你打算向政府提意見嗎?」我問三叔。

「會的,」三叔說:「我相信政府一定接納我的意見。」

「為何如此有信心?」

「我是夕陽老人,」三叔道:「跟現時的政府同聲同氣。」
 
(區樂民)


↖天煞疤臉孤星↗ | 31st Jul 2011, 15:48 PM | ◎ 時文散文 | (3 Reads)

周末 Happy Hour,好朋友相遇在酒吧,都說起挪威的屠殺和中國高鐵的大翻車。

我建議多談點挪威的事,因為這樣的國家,發生這種血案,才真是不正常,但勢孤力單,抗議無效,其他人都在講高鐵,除了近,還有豐富的趣味。

「中國高鐵之禍,禍在中國人的陰謀論,」 E說:「日本和德國的專家,出於好意,勸中國的高鐵別跑那麼快,說很危險的。但大陸鐵道官員說:外國不想我們崛起,偏要加速。」

「中國式思維,先天是殘缺的,把想像當做事實,從明成祖到雍正,談不上兩句,都扯上美國如何暗害他,英國和日本怎樣想中國人都死光。

這個民族,整天在心理險影裏嘮嘮叨叨,像李光耀說的,患上了精神病。」我答,面部毫無表情。

「精神病人,要小心 Handle,」 F是醫生:「不要觸到他的痛處,不然狂性大發,又來一場文革。」

「即使再發瘋,也是天意,」我說:「從佛家的因果角度來說,中國並無災難,一切是自作的共業。我想到大思想家維根斯坦的一句名言: For a truly religious man nothing is tragic。

從神學的層面看,有因必有果,你非要把樹木砍光,自然會水災,水災就會淹死上千萬人,但這怎會是悲劇呢?不砍樹,就不會死人,砍樹是因為貪婪,所以,宗教到了最高層次,與邏輯的科學相遇,很神奇。」

「但維根斯坦沒讀過佛學吧。」醫生說。

「沒有。但即使在舊約聖經裏,天火焚城,也因為這兩座城腐朽、貪婪、追求名牌、淫亂。上帝是一個充滿仇恨的神,他要懲罰,所以維根斯坦說:對於有宗教的人,世上並無悲劇。」

不過,希特拉的屠猶,引起了爭論。希特拉的思想也許有點維根斯坦,扯上了猶太祭司害死耶穌的老賬。這是不是因果呢?

探討到這個層面,我就此打住,眼前這幾個朋友是受殖民地教育加點中式愛國思想灌輸長大的,我不認為他們有討論這個問題的資格,這裏到底是 IFC的酒吧,不是巴黎塞納河邊的咖啡座。

於是我笑嘻嘻換一個話題:「大家猜,張栢芝能分到謝霆鋒多少財產?」眾人的眼睛,都亮起來了。
 
(陶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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