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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煞疤臉孤星↗ | 30th Apr 2010, 22:23 PM | ◎ 時文散文 | (8 Reads)

前殖民地政府留下來的一干黃臉孔官員,缺乏政治智慧,謹小慎微,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眾所公認,是一幫庸人。

這一點,像太陽從東邊昇起來,已經是常識,不必再重複了。有趣的是,這一伙由英國人包裝成的「世界第一流管治隊伍」塞給大陸政府的一伙庸才,是怎樣形成的?

不敢冒險,也可以說是穩重,可以是優點。但「政治智慧」是一門深奧的哲學。英國人領導香港時,本地高官的「穩重」,本來是管治香港的一大長處。洋人走了,奇蹟出現了:用一伙土著精英升上來當家作主,「穩重」卻成為他們的詛咒。

因為政治智慧,是從歷史裏學來的,歷史是哲學的一個分支。近三千年前的波希戰爭,波斯王派大軍侵略希臘,希臘將領席雷斯準備用龐大的海軍抗擊。

歷史學家希羅多德記述了這件事:席雷斯用海軍,有很大風險,因為海軍一開到地中海,萬一發生風暴,沒有海港可供戰艦停泊,就會全軍覆沒。

席雷斯的叔父阿塔巴努斯勸他:在決策之前,一定要想清楚各樣風險,要假設最壞的情況,謹慎。席雷斯不為所動,他認為什麼風險也計算進去,什麼都不敢嘗試,怕這樣,怕那樣,必一事無成。

席雷斯毅然派海軍,海上遇到風暴,果然全軍覆沒。希羅多德結論:「人由環境支配,人不可以操縱環境。」( Circumstances rule men; men do not rule circumstances.)

謹慎明明是長處,為何可以化為災難?這就是哲學。牛津大學的歷史系,訓練兩種人才:一種進外交部當公務員,另一種從政,加入保守黨,到議區參選。

公務員一生都有鐵飯碗,但永不可能像邱吉爾一樣青史留名。走另一扇門,參選從政,有機會當邱吉爾,但卻像一條精蟲,要在兩億的機率中力爭上游。

當公務員的,像尤德和衛奕信,註定以穩重為先;排另一支隊伍的彭定康,就是性好冒風險的政治家。一個優秀的國家必兩種人才一起培養,陰陽制衡,以證中庸。

英國電視劇《 Yes Minister》就是探討希羅多德的理論,如果走向極致,造成的謬誤。港人治港,是不可能成功的,再說一次:不可能。這一條,倒要時時強調,以免太多傻蛋,一生活在虛妄的夢幻之中。
 
(陶傑)mcwriter@appledaily.com


↖天煞疤臉孤星↗ | 30th Apr 2010, 22:22 PM | ◎ 時文散文 | (7 Reads)

聖經中的《羅馬書》,第十三章這樣說:「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因為他是神的用人,是與你有益的……所以你們必須順服,不但是因為刑罰,也是因為良心。」

讀聖經,切忌無限上綱,必須明瞭作者的處境。那時候,教會團體跟地方政府關係緊張,有些教徒只順服基督,不順服政府,甚至拒絕納稅,保羅便寫了這段文字,叫大家按著神給我們的良心,聽從長官的話。
那麼,聖經是否叫我們做順民呢?

《使徒行傳》第五章描述使徒遭迫害,使徒們說:「順從神,不順從人,是應當的。」當公義和政府法令出現矛盾時,作為基督徒該怎樣選擇,很明顯。

如果人人當順從長官,孫中山先生推翻滿清便是大錯。

如果人人當順從長官,一個基督徒剛巧是希特拉的手下,他便應按指令屠殺猶太人。

如果人人當順從長官,在文化大革命中逼死忠良的紅衛兵,該永世受表揚。

願全能仁慈的神,賜我們智慧,以明辨是非。
 
(區樂民)appledoctors@hotmail.com


↖天煞疤臉孤星↗ | 30th Apr 2010, 22:21 PM | ◎ 時文散文 | (5 Reads)

有所謂「敏感詞語」,極之「中國特色」,所指的是許多官方不准老百姓談論的一些事。官員的本事再大,防民之口,甚於防川,當然做不到叫全民封口。

但是,報上封殺,網上屏蔽,還是行有餘力,因此,就有了民眾上網,一有官方不願出現的詞語,就被封殺的情形出現,有時一段文字,被屏蔽得零零落落,成為密碼,十分奇景。

敏感詞語包羅萬象,以下是一些例子,來自網上的牢騷:什麼都敏感,鎮反敏感,大饑荒敏感,文革敏感, 913事件敏感, 64敏感,太子黨敏感,強制拆遷敏感,公務員薪資敏感,中南海特供敏感,

西藏敏感,新疆敏感,上訪敏感,領導財產敏感,珠海上海市民散步敏感,廣州的哥喝茶敏感,三鹿嬰兒數字敏感,四川地震小學生死亡數字敏感,現在地溝油也 tmd敏感。

以上的一些敏感,倒也罷了,最有趣的是領導人的名字也敏感,所以常看到這樣的情形:「江,澤,民」、「胡。錦。濤」,在名字中加上符號,才能上得網,怪異之中,不失奇趣。

這情形令人想起當年上海日治時期,上海人為了可以罵日本人而不被罰,將幫會切口簡化為一種漢奸日人聽不懂的黑話,稱之為「南宮話」,在青少年學生中尤其流行。

青少年操「南宮話」,在學校,當面大罵日本人、罵漢奸,十分痛快。當然,不必多久,就穿崩了,所以流行時間極短。這種黑話,是將「南」、「宮」二字,嵌入每個字之中。

例如:「迭南隻宮日南本宮赤南佬宮頂南頂宮下南作宮。」當面說,日本赤佬也聽不懂,說的人也就精神勝利了。

又是網上的笑話:「若女人的敏感位和國家的一樣多,做男人可容易多了。」真抵死,屏而蔽之,誰曰不宜?
 
(倪匡)mcwriter@appledaily.com


↖天煞疤臉孤星↗ | 30th Apr 2010, 22:19 PM | ◎ 時文散文 | (5 Reads)

內地在一個多月內接連發生四宗殘殺學童的校園血案,不只令福建南平、廣西合浦、廣東雷州、江蘇泰興四地遇害受傷學童的家長心碎,也令全國各地的家長們心驚膽戰。

作家鄭淵潔因此為孩子們寫了首歌《我要活著回家》:「親愛的爸爸媽媽,我上學去啦。希望這不是永別,我要活著回家;親愛的老師校長,我來上學啦。您不能讓壞人碰我,我要活著回家;親愛的叔叔阿姨,我在上學啊。您有不滿去上訪,我要活著回家。」

這是社會最沉痛的告白,這是家長們最低微的期盼,這是孩子們泣血的呼喊。面對連串校園血案,內地輿論紛紛譴責兇徒人性滅絕,官方新華社的評論則將原因歸咎於「學校安全防範薄弱、安全教育缺失、存有僥倖心理等漏洞」,

更有人以美國校園同樣槍擊案頻生為由替當局尋找免責的藉口,也有人高呼兇手找錯了對象、要報復應該去殺貪官。這種文過飾非、以暴制暴的論調,都只會助長校園血案的發生,無法還孩子們一個安全、健康的環境。

是的,學校保安的確有檢討、加強的必要,但是,如果校園之外的社會怨氣、冤氣、暴戾之氣得不到紓緩,就難以降低無辜稚子受到傷害的危險,哪怕是讓小學、幼兒園都由公安和武警駐守,享有重要黨政機構的保安規格,遑論這種戒嚴式的保安,對學童的心靈會造成何種傷害。

福建南平實驗小學發生八死五重傷血案後,有兩宗後續新聞轟動一時:其一,南平市委書記雷春美到醫院探望受傷小學生時,當地農婦方玲闖到她面前下跪喊著,要求政府承擔其八歲女兒在學校被強姦的責任。

方玲被官員架走時高叫:「如果我女兒的問題不處理好,我也要去殺人。」其二,當地有小學生在作文中質問兇手鄭民生是否後悔,並且呼籲:「你要真忍不住仇恨,你就去殺那些貪官,你怎能殺掉這麼多可愛的孩子……」

這兩件事可說是詮釋了校園血案的典型背景。那些遭遇社會不公的弱者,由於冤屈難申,由於無法得到司法的公正對待,有人心理扭曲,轉而將怨氣、冤氣發洩在更弱勢的群體上,無辜學童、稚子由此慘變第二波受害者。

行兇者雖受到輿論的譴責,但他們的遭遇同樣得到同情,一旦有人將這種洩憤行為轉移到官員、公安身上時,反而會成為受到一些人尊崇的英雄,一如 2008年持刀襲擊上海閘北市公安分局的楊佳。

但被忽視的是,方玲後來竟被公安指違反《信訪條例》,決定予以拘留九日,這豈不是要逼她去兌現「我也要去殺人」的叫囂?在鄭民生被處決的當日和翌日,廣東、江蘇分別發生校園血案,難免令人有模仿效應的疑慮,但封殺網民的評論,又豈能消除社會的暴戾之氣和怨氣?
 
是的,以暴制暴的心態絕不可取。但是,司法公正作為社會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已經崩潰,淪為黨的喉舌的傳媒已不再是權力監督的公器,這種狀況得不到改變,就難以遏止那些看不到公平、正義光輝的人鋌而走險的勢頭,就難以面對孩子們「我要活著回家」的呼喊。
 
(李平)


↖天煞疤臉孤星↗ | 30th Apr 2010, 22:19 PM | ◎ 時文散文 | (4 Reads)

香港的黃金歲月,是因為有一個好制度。制度好在哪裏?
一,主要高官都是英倫指派,離任後絕大部份返回祖家,不會跟任何財團勢力有任何瓜葛;不似現時高官,離任不久就轉入財團搵真銀,在位時就鋪定後路,成為官商勾結溫床之一。

港督行事果斷
二,港督權力至高無上,雖由英倫指派,但若無大事發生,英倫絕少直接過問港事,也不想理,因英國本身的事也應夠煩的,所以港督可以果斷行事,應做即去做。

不似現時行政長官來自四面八方的掣肘,由北京到香港,婆家一大堆,少說十個八個,更遑論坐鎮香港的太上皇中聯辦了,其他甚麼人大政協、人網直達中南海的財團勢力也就不用多說了。

三,決策專家化,即是主要建基於實用專業考慮,而重大政策均聘請無香港關係的海外顧問公司作可行性研究,撇除任何利益衝突。不似現時特府要兼顧太多利益關係,又要碼住功能組別的支持票,失卻大局為重的全面視野,

不但事事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政策支離破碎無前瞻性,尤其房屋地產政策一錯再錯,除財團地產商外,整個社會要為此付出龐大代價,普羅大眾各行各業被迫繳交間接高地稅,令工商百業受困,新一代創業困難;而且成為另一官商勾結溫床。

司法真正獨立
四,司法真正獨立,終審法院在英倫樞密院。這點不必多提了,現時《基本法》最終解釋權在人大常委。

五,遙距民主政制。是的,是民主政制,不過是在英倫但延續到香港,故稱「遙距」。記得由葉錫恩、貝納祺年代到回歸前為止,久不久就有民選議員到英國,向國會議員投訴他們的不滿,英國議員也多次代香港議員在國會向負責香港事務的英國官員及港英官員質詢。

在六七年後至七十年代初期戴麟趾任內,香港貪污盛行,葉錫恩、貝納祺等多次到英國會投訴,最終令英國會派了一個小組到香港深入調查,其後BBC派了一隊秘密拍攝隊到香港偷怕警察及公務員真實貪污的紀錄片,名字叫《 Hong Kong Beat》;影片播出後令英朝野震驚。

不久之後由麥理浩繼任港督,隨即成立了ICAC;其後的港府成為亞洲最廉潔的政府之一,真正做到三權分立。但時到今日,在眾北大人多番指令應三權合作之下,司法獨立還可堅持多久?即使是ICAC,還會像以前那麼「獨立」嗎?

六,專業精英的行政吸納政治,港英把各頂尖行業的實幹型精英引進為行政局立法局非官守議員,成為港府智囊,為管治香港出謀獻策,但決策仍由港英高官最後定案,避免利益傾斜。不似今日,行政會議已淪為酬庸分餅仔聯誼會議,

如新界發叔民記華等人,可以有怎樣的視野,可以大公無私地,著眼全港整體利益,不偏不倚地出謀決策呢?但這些人的話,講了十句特府也不能不聽一兩句;而過往港英對這類人,只會給予太平紳士或街坊會理事長銜頭作酬庸,絕不會讓決策系統受污染或干擾,失信於港人。

精英管治社會
上述的優點(當然還有其他的如條理分明、權責清楚的文官制度等,暫不論),造就一個具全面視野、果斷行事的精英政府,社會上怨氣極少,無人會擔心人權自由受威脅,到處充滿生機,人人搏殺向上,覺得明天就是希望。

其實政府並沒有做甚麼大事,如搞甚麼港甚麼港的,有的只是做好把關工作,避免社會資源側重某一階層。訂立一套公平的遊戲規則,一套獨立的司法系統,這就夠了!

人人都在這平台上各顯神通,成千上萬個不同行業大大小小的李嘉誠,就是這種環境下,從無到有練就出來的。政府做的只是偶爾這裏調一下那裏弄一下,如地產過熱時會推出多點土地或多點公屋(做到剛好便夠),多數市民要求中文為法定語文時就順水推舟。

(尋回香港賴以成功的因素之二)

香港曾有過的好制度(李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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